必威官网:那几年我在JCDZ-北国冰城

我喜欢,夕阳西下那最后一抹阳光。我喜欢,
落日亲吻江水那绯红的脸庞。金光闪烁的松花江,宛如斜阳怀里的少女,静静的,缓缓的流淌。

呼兰,木兰,依兰,香兰

     
 离开DXAL,一路南下前往Harbin,根据公司安排要在Harbin设定办事处,给办事处找房子的事情就落在了我的手里。这种任务可遇而不可求,其实就是变相的在Harbin旅游了,顺便把房子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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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索道在霞光中盘旋,那彩船在江水中飘荡。两座雄伟的跨江大桥,好像一对腾飞的翅膀,笔直奋力的伸向远方。

­— 那道最美的风景之二

我是一个在出发前喜欢做功课的人,在百度上找了一大堆Harbin著名景点,中央大街,防洪纪念塔之类的。当然,Harbin当地特产也不能少,格瓦斯,大列巴,红肠等。这些东西已经在我的list中了。一大早,跟宾馆老板问了乘车路线,第一站就是中央大街。来的很早,人不多,还下着小雨,这种时间点是我喜欢的,在人少的时候更能静下来欣赏景色。中央大街从北到南都是欧式或是仿欧式建筑,置身其中好像是来到了欧洲小镇。细细看去每座建筑上都是名牌,记录了建筑的今生前世,街上还时不时能看见抽着烟,黄色头发,胖胖的俄罗斯妇女,有点穿越的感觉。不愧Harbin在五六十年代是我国的大型城市,看看这些建筑就知道当年是怎样的繁华,当然现在也繁华。在大街上有几家西餐厅,从外面望进去,想想在某个冬夜下着雪,跟自己心爱的人吃着烛光晚餐该有多浪漫啊。也许这就是西洋风情吧。在中央大街的旅游纪念品商店,看到了俄罗斯套娃,很小的时候就看见过这种玩具,想不到居然是从俄罗斯进来的。在中央大街不得不吃的东西就是马迭尔冰棍,纯牛奶制作,0包装,只能在中央大街的专卖店才有。很纯正的奶味,这种奶味只有自己在家吃冻牛奶才能吃出来的感觉(可以脑补一下)。

作者去了这些地方:
松花江

作者去了这些地方:
吉林市

游人们在漫步纳凉,情侣们在荡着双桨,孩子们在戏闹、轮滑,老人们在起舞歌唱。

在下乡当知青前的那年夏天,
我和同学们天天泡在松花江里。我们经常从道里的九站码头下水游到江北上岸,
再走到太阳岛的上游游回来。 这样, 我们就可以在防汛塔前的沙滩上岸,
沿着中央大街走回家了。要是哪天不太饿, 同学们兴致又高, 我们会再过一趟。
不会水的同学会帮我们照看衣服。

中央大街走到头就是防洪纪念塔,防洪纪念塔就是为了纪念98年那场洪水,虽然98年的时候我还很小,但是,98年的洪水还是记得很深,新闻联播扑天盖面的报道松花江、牡丹江洪水泛滥。其实我对防洪纪念塔兴趣不大,倒是对松花江很有兴趣。想不到到今天我能亲眼看看松花江,对于从小在黄河直流长大的人来说,江是在太宽了,松花江更宽了,望不到边。听说江上还有岛,在冬天的时候会在岛上有冰灯展,只可惜我来的不是时候,江面都已经开化了,冰雕什么的早就没了。跟别的普通游客一样,手伸进水里,亲身感受一下松花江,水很冷,很冷。

吉林市

松花江

啊!美丽迷人的松花江,你是我生命的摇篮,你是我成长的地方。这里有我童年的风筝,这里有我青春的梦想,
这里有我热恋的太阳岛上,这里有我陶醉的灿烂夕阳。

有天回游的时候, 天色看起来就快要下雨了。 我们犹豫了一阵, 还是下了水,
因为在江北也无法避雨。 游进水中, 暴雨尾随而至。 硕大的雨点打在江面上,
溅起一个个碗大的水窝,好看得很。 我们十分兴奋,
因为这样的景象从来没有见过。 谁知好景不好玩,
眼睛一会儿就被溅起的水花打得生痛, 几乎睁不开了。 俄倾风雨大作,
江风夹雨瓢泼而至,江上顿时一片混白, 什么都看不见了,这才知道害怕。
横下心来把头埋在水面下潜游, 听得见头顶上暴雨打在江面上的声音,
“嘭嘭嘭”的如战鼓颦擂。

防洪纪念塔的旁边是斯大林公园,漫步在斯大林公园,松柏成阴,满眼的绿色,很舒服。路上能看到锻炼的东北老大爷和老太太,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安度晚年,很幸福,我们这种跑来跑去的人,真想停下来,让时间慢一点。

发表于 2011-02-24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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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威官网 7 白色浪漫
松花雾凇,一个白茫茫的境界。
松花雾凇,一种和泰山日出、黄山云海、钱塘涌潮相似的气象奇观。
城市里的雾凇是松花江在吉林市几十公里之内的独特现象。一说这雾凇就要提起“一江寒水清,两岸琼花凝”来比喻。今日赶到吉林市的松江路,果然名不虚传,这里的松花江两岸给了人们一个银色的梦幻世界。太阳被晨雾遮住,每一棵垂柳的枝条都晶莹闪烁,每一株松柏都似银菊牡丹盛开,就连路边的小草,也被雾凇包裹得毛茸茸的。
今天是吉林最冷的一天,吉林省气象台台长王晓明说,吉林市这是极端最低气温,大部分地方一般为零下27摄氏度至零下30摄氏度。严寒,多年不见了,那是70年的新宾,75年的盘锦。你扼杀了,一些脆弱的生命。试图用死亡的疼痛,证明,你曾经存在姿态……白茫茫的天地真干净!然而,江雾成淞,晶莹的柳枝在风中飘舞,银色的松柏在心中跳跃,,在飘渺的轻雾里,洁白的浪漫轻盈的醉人。到底是什么?死亡,爱情,严寒,希望,冰雪,生命。这就是东北松花江旁?

发表于 2006-07-20 17:17

吉林市位于吉林省,是吉林省第二大城市。这里夏天是避暑胜地,冬天则是一片银装素裹。每年冬天的冰雪节都会吸引很多中外游客。松花江边的雾凇更是中国八大奇景之一。非常漂亮!

无论我走到天涯海角,我都思念着你,因为你是养育我的地方。无论我在异国在他乡,我都牵挂着你,因为你给了我希望和力量。

同学们都给冲得不见踪影, 刚想招呼喊叫, 马上被灌了满口江水。游了一阵,
不辩江南江北, 但也只好奋力划水扑腾。 待雨势稍小抬头一看,
已经就要靠岸, 比平时游回来上岸的江沿儿还往上一大截, 靠近江畔餐厅。
可见是游得相当用力。 有个同学则没那么幸运, 他说是看见船来, 只好回游,
最后被冲过江桥, 在道外上的岸。 第二天, 同学们打趣他说,再不上岸,
就要冲到呼兰河那边去了。 我就这样知道松花江下游有一条呼兰河,
还有一个呼兰县。 那时, 还不知道作家萧红。

在Harbin还有其他很多的好玩的地方,但是,任务在身不可能全部游览。我最喜欢的方式还是坐在公交车上,随时路线,慢慢看过去。看看普通Harbin人的生活方式,和街景。在找房子的路上,我从哈西,一路跑到道北,路途很长,但是,我挺喜欢的。

我的根在这黑色的土壤,我的情在水一方,我的爱在这里的春夏秋冬,我的心在这渊源流长的松花江。

呼兰县城其实不在松花江边。 但松花江上,
有许多地方的名字,却都是以“兰”作结尾。 这个兰, 应该不是兰心蕙质的兰,
因为这里原来住的是满族,
南方人喜欢的兰花兰草还没有流传过来。这些地名非常好听, 呼兰,
木兰,依兰,香兰, 牡丹江那边还有一个地方叫沙兰。 除了呼兰河,
松花江还有一条支流叫巴兰河,河口叫迎兰。 吉林有一处地方叫舒兰,
也在松花江流域。 辽宁还有一个地方叫扎兰, 更有满蒙的味道。

这些年跑了这么多地方,我最欢的城市还是Harbin,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那种旧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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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兰的有名自不用说。 一条呼兰河, 从小兴安岭上疾疾而下,
满载着山林的清新, 携带着原始的神秘。进入平原, 河流变得寬阔平和。
这样文静的河流, 却孕育出叛逆的女性。左翼作家萧红的名字,
给她的母亲河带来荣光。 她的作品, 跟那生她养她的河流真有点儿相像,
有时激越, 有时舒缓。

“兰”在满语中, 应该与土地, 原野有关。 比如木兰, 是围场, 打猎的地方。
库兰, 在满语蒙语中都是寨子, 营盘的意思。 我有时想, 这个“兰”,
是不是印欧语系中, 日尔曼语族中的Land呢? Land也是土地的意思,
延伸为国家。 England, Scotland, Ireland,
Holland,还有Finland,Deutschland 不都是的吗?
满语所属的通古斯语相对接近西语, 其中也许有些联系。也有人说,
这个字音也就是汉语里的“原”, 不知是否如此。如果是的话,
那么这些地名可以叫做呼原,木原,依原,香原,也很好听。

“屯”也许亦是如此。 日尔曼语族中的村庄尾音也常用“ton”,
比如有名的莱克辛顿, 普林斯顿,
原词“Lexington”“Princeton”里的屯就是指地方,村庄。也许跟我们的什么“三姓屯”“王兆屯”差不多。
屯很可能更早就由漠北影响到北中国,
已经成为北方汉语的一个词汇。或者是汉语里的词汇被匈奴人带走,
影响了他们的语言发展。 就像他们学到我们的印刷术或指南针那样。

这些联想, 留待人类学家或语言学家去探索。
但每当我经过这些广袤而又丰饶的土地, 舟楫这美丽而又壮阔的河流,
读着这些普普通通但又饶有意味的地名, 我都会赞美, 联想, 猜测, 感叹。

一九三一年的“九一八”事变, 唤醒了沉睡中的全国人民。国土沦丧, 民族存亡,
中国和中国人到了最危急的时刻。一首“松花江上”,激发了全民的抗日激情。中国人终于拿起武器,
用血肉筑成新的长城, 挽救了国家, 拯救了自己,
也唤醒世界人民起来抵御法西斯的侵略。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森林煤矿,

还有那满山遍野大豆高粱… …

歌里面唱得好,松花江两岸, 是满山遍野的庄稼, 是森林煤矿,
是无穷无尽的宝藏。 除此之外, 松花江流域还出产亚麻和甜菜。 前者,
有特殊的工业用途, 后者, 则是食糖的重要来源。

除了岸上的庄稼,松花江本身更是一条富庶的河流。 最有名的,
是她盛产大马哈鱼和鱼子酱。 千百年来, 河流两岸的各民族都是以渔猎为生,
哈尔滨本身, 不就也是个晒网场吗?
可自从上世纪六十年代中国和苏联交恶以来,
苏联人在黑龙江上的松花江口拦了铁网,
原来溯流而上的大马哈鱼就再也无法到松花江和她的支流产卵孚化了。松花江里没了大马哈鱼,
苏联人自己也没有得到多少。
老马识途的大马哈鱼们并不像苏联人盘算的那样只到它们的地盘上产卵。大马哈鱼,
找不到自己祖祖辈辈生育的地方, 就此衰败下去, 濒于灭绝。
这类损人不利己的事, 苏联人没少做。

在哈尔滨到佳木斯的铁路修通以前, 两地的交通主要是靠水运。 松花江上,
有俄国人经营的轮船公司。 当时的轮船是真轮船,
船的尾部有一个大轮子在打水推进, 不是后来常用的螺旋桨。
有些船的轮子是在船的两侧, 像马克.吐温在密西西比河上描绘的那样。
我总觉得密西西比河有点儿像松花江和黑龙江, 是平原上的河流, 北方的河流。

在哈尔滨成为交通枢钮之前, 呼兰是北满的重镇。 人们从这里去北面的兵站。
这些兵站直达黑龙江边, 是清朝为了防御俄国侵略而设。
人们也可以从这里旅行至松花江的下游, 去佳木斯, 伯力,
以及黑龙江,乌苏里江上的其他地方。

从呼兰出来的名人, 除了萧红之外, 还有一位歌手王双印。王双印之有名,
是因为他的那首革命歌曲《大海航行靠舵手》。 说实话, 那首歌还真写的不错,
尤其是曲谱得好, 简单易学, 好记上口, 只是在文革中被唱滥了。
王双印与郭颂在黑龙江争夺第一男高音,一山不容二虎。 相比之下,
我还是更加喜欢郭颂, 他的东北味儿更多, 乡土味儿更浓。

呼兰的下游, 就是木兰。 这个木兰, 不是河北承德坝上那个木兰围场,
而是黑龙江省松花江上的一个行政县。木兰以前属于合兰府,
大致相当于后来的松花江地区。 合兰府后来撤销, 名字也不用了。
就好像绥兰一样, 地名也废弃了, 变成绥化。 地名变了, 但地方没有变,
尤其是地方之美没有变。木兰盛产蘑菇木耳,木兰牌的木耳, 肯定销路很广。
另外, 我喜欢木兰这个名字, 是因为她跟传奇女侠花木兰同名, 同时,
还有木兰树, 木兰花, 木兰草等等。

木兰的下游是依兰, 中间还有一个通河县。通河县的名称太普通,
我觉得应该称为通兰。 也许叫做松兰, 松花江的土地, 不是好听多了?
我们的地名, 好听的不多, 像神树圣浪那样优美的就更少了。

依兰有著名的金朝北部古城遗址, 北宋靖康事变之后,
宋徽宗和宋钦宗就被掠到这里“坐井观天”, 最后客死于此。
依兰城向来是松花江上的重镇, 因为牡丹江在这里流入松花江。
如果东北开发早,依兰很可能成为武汉,重庆那样的河港。 就是现在,
她倚山面水, 有国道省道过境, 加上江北的迎兰镇, 一个小武汉已经成型,
假以时日, 一定大有发展。 顺便说一句, 这里的依兰,
跟香水植物依兰草没有关系,依兰草是热带植物, 这里接近寒带。
不过,依兰出美女却是有名的, 据传是宋朝宫室的美女后裔。

顺江再往下, 就进入汤原县境的香兰了。香兰的名字好听,
也有一种植物叫香兰草, 但她的历史却也很不幸。 当年俄国人借口护路,
居然在这么一个小小的镇子上驻军。 日本人为了侵略,
故意移入朝鲜移民,占了最好的水田和水资源。 我们当知青的时候,
汉族与鲜族还经常械斗争水, 汉人称为高丽棒子起哄。 每当这样的时候,
政府都以民族政策为由, 向鲜族方面倾斜, 劝告汉族民众忍让, 不闹大就好。
我认为这个民族政策很有问题, 应该是公平才对, 不应该有任何倾斜。

痛苦的历史,正在被江水慢慢抚平。但松花江水,
好像也快要被自己扶平了似的。 怎么说呢,
也不过二三十年的光景,松花江成功瘦身, 河滩多过江水了。 记得以前水涨时,
全民皆兵, 如临大敌。 那一九五六年修的防汛塔,
就是为纪念那年战胜特大洪水而修。但现在站在防汛塔前的石阶上,
脚下沙滩宽阔, 快要连到对岸去了。松花江当然还不至于成为涓涓细流,
但如此弱势的水, 肯定无法承载船舶航运,
好像也当不起“松花江上”那样壮阔的歌曲了。

不过, 你如果有机会旅行在松花江上, 你一定会喜欢这串珍珠似的地名:
呼兰, 木兰, 依兰,香兰; 还有迎兰,巴兰; 远方的舒兰, 沙兰, 扎兰;
过去的绥兰, 合兰, 也许将来的通兰, 松兰… …有的时候, 到一个地方去旅行,
不为别的, 就为了那些美丽的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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